他抬起头,看见房车外面鼻青脸肿的丁铜,在围着房车来回地踱步。
“你儿子看似混账,却十分在意你。”李金生说。
丁大铁已经恢复了平静,虽然此刻显得既憔悴又狼狈,但他却觉得异常的放松。
“他妈去世的早,我一直当爹又当妈的。厂里再忙,我也会抽时间陪他。”
李金生听着他的述说,仿佛在听着另外一件事。
“他妈是怎么死的?”
“病死的。”丁大铁平静地说。
“到了今天,你还是不说实话。”李金生摇摇头,“三年之后你会破产,赔得房子都不剩。就是因为你的自私自负,狂妄自大。”
丁大铁苦笑一声:“破产就破产吧,钱多钱少,都没什么要紧。”
“你是怎么发现我的秘密的?”
李金生右手轻轻敲着桌子,没有回答他的话,幽幽地说:
“你妻子是喝农药死的,是吧?”
丁大铁喝水的动作一顿,没有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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