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石看着依次紧靠墙根儿停着的三辆车,根本不影响过车。
余出来的宽度,连货车都过得去。
“你有驾照吗?这么宽你过不去?”关石耐着性子说。今天有贵客在,他不想多生事端。
年轻人瞪圆了眼睛,打开车门从车上下来。指着关石的鼻子道:
“告诉你,识相的赶紧挪车,别以为有几个像样的亲戚就敢翘尾巴。我他妈不怕你。”
关石看着镇上首富丁大铁的儿子,想着去年这狗崽子在收菜时对关磊媳妇趁机揩油摸大腿的事,想着丁大铁少年时,对李三叔的多年欺辱。
关石再也忍不住,一拳挥上他的鼻梁骨。
然后细密的拳头如雨点般落下来,打得这年轻人鬼哭狼嗷。
“滚!”关石打得过瘾了,一声怒吼。小年轻开着车落荒而逃。
有些好奇的人,嘴里嚼着半根鸡腿,就跑出来看热闹。
“哎呀,大石啊,你这性子,你学学二砳,怎么还是这样儿?”关老汉焦急地说:
“你惹他?一会儿他爸就该来兴师问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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