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是不是想吃核桃啊?”徐嬷嬷忽然问。
洛长安猛地一震,转头望着她,眸中有些微恙。
“老奴是看着夫人,这两日一直对着核桃发呆,想着是不是夫人想吃呢?”徐嬷嬷被她这么一瞧,顿时心中微恙。
怎么,这事说不得?
还是说,这核桃有什么问题?
“没什么。”洛长安摇摇头,“只是觉得看到这核桃,便好似有什么东西在脑子里攒动,可我又说不上来是什么感觉。”
徐嬷嬷皱了皱眉头,“夫人这是想起了什么?”
“倒也不是想起了什么,只是有些说不上来的感觉。”洛长安默默的啃着酸果子,“嬷嬷,你可否与我说实话,我到底生了什么病?为什么这病能让人记忆全无,浑然不记得前尘往事?”
徐嬷嬷张了张嘴,有些话还真是不知道该怎么说。
关于自家夫人的病,她倒是知道一些内情,可知道归知道,哪敢往外说?
宋墨的手段,徐嬷嬷是见识过的,更加心惊胆战。
见着徐嬷嬷如此为难,洛长安便也没有再追问。
一时间,屋内的氛围便显得有些怪异。
两个人的沉默,伴随着烛火的呼啦声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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