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时,大夫进了门。
洛长安依旧蜷在被窝底下,一言不发,整个人都闷闷的。
“快给看看!”宋墨自个也拿不准,洛长安为什么忽然这么怕冷。
不怕中毒,也不怕情蛊。
怕就怕,她染了风寒。
早前在宫里的时候,他便知道,她不惧毒不惧伤,唯独受不了风寒侵体,似乎是一种不可抗力,与寻常人唯一相同之处。
大夫坐在床边,取出了脉枕为洛长安诊脉。
“夫人,您别紧张,老夫替您看看。”大夫哄着洛长安,“来,伸手!”
洛长安有些惊惧,不敢伸手。
“孤舟,别怕!”宋墨在旁候着,“小心着伸手,来!”
洛长安看了看宋墨,又看看眼前的大夫,慢慢悠悠的把手伸了出来。
老大夫伸手搭在了洛长安的腕脉上,仔细的为其探脉。
稍瞬,眉心皱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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