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它们无以为食的时候,便连枯骸都不放过,连个渣滓都不留下,吞噬得一干二净,足见阴毒可怖,也可知道宋墨其心,何其狠辣无情。
“真不知道,有多少的人性命,折在这里头,才能豢养出这么些东西!”寒山自言自语。
吾谷小心翼翼的背着自家公子,尽量走得平稳,“这东西长在那里,肯定不是一朝一夕的,就是不知道,是从哪儿弄来的?江湖上不曾见,平素更闻所未闻。”
“保不齐是西域的毒物。”寒山一声长叹,“何其毒辣,真是该死!”
折损了这么多侍卫,实在是可惜……
“还害得我家公子都受了伤,若是皇上知道,也不晓得会心疼成什么样子?”吾谷有些哽咽,“伤及公子,真真是该死中的该死!”
寒山点点头,“也不知道前面还有什么?”
“寒大人,公子暂时睡着,咱不能走得太远,免得万一出什么事,没个商量的人。”吾谷道,“寻个平敞些的地方,大家坐下来歇会吧,奴才瞧着,底下人也吃不消了。”
寒山回头望去,队伍有些零散。
“好!”寒山点点头。
洛长安是极为有主见的人,而且判断力的确在寒山之上,所以寒山也觉得,吾谷所言甚是,在这密闭的空间里,的确需要有人帮着谋划,否则容易死在这里。
眼见着距离方才的血藤室有一段距离,寒山便让大家都坐下来喘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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