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是狼狈不堪,宛若丧家之犬。
刘良被抓,重镣加身,何其狼狈。
再看刘满天,因为之前喊得太过,此刻已经声音嘶哑,说不出话来,披头散发的被人拖上来,直接丢在了地上。
满殿文武,睁眼瞧着这对父子,像破布一般被丢在地上。
此前耀武扬威,此前趾高气扬。
如今,如梦幻泡影,都已经不复存在。
“朕还坐在这里,你却是成了丧家犬,这又是怎么说的?”宋烨居高临下,极是不屑的睨着刘良。
重镣加身,浑身血色斑驳,本就是垂垂老矣,如今更添满头华发,好似即将行将就木。
“我输了!”刘良被摁跪在地上,吃力的抬头望着上方高坐的宋烨,“若无长定侯府插一手,我绝对不会输!”
洛川河冷笑,“得道者多助,失道者寡助,事到如今,你竟还不懂这样的道理?刘良啊刘良,你可是太师啊!”
“洛川河,我该早些杀了你的。”刘良冷笑,事已至此,他必死无疑。
既然如此,何必与他们客气?
该说的话,不该说的话,一并说个痛快,否则就再也没有机会说了。
谋朝篡位,是诛九族的大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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