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者,若是天亮还没得了消息回去,只怕爹那边也不好交代。
可丞相府的人,压根没拿他当回事,他想见到洛川河,还真是没那么简单,硬闯没这本事,等待又嫌时间不够。
刘志得那叫一个火急火燎,火烧眉毛。
管家就在花厅不远处守着,足足挨过了一盏茶的时间,这才去了花厅。
“哟,不好意思啊刘公子,让您久等了!”管家赔着笑,“咱家相爷之前身子不太痛快,喝了药小眯一会,咱们当奴才的岂敢打扰,否则依着相爷这脾气,非得撕巴了咱们!”
刘志得的心思不在这儿,忙应声道,“无妨,丞相身子不适,是该好生休息,是在下打扰了,只是事出突然,免不得还是要麻烦丞相。管家,现在你家丞相起来了吗?”
“起来了起来了。”管家忙道,“身子也好些了,人也清醒了,您这边请!”
刘志得连连点头,提着衣摆就跟上,“管家,你家相爷之前是怎么了?身子不是一直挺硬朗吗?怎么忽然不大舒服?”
听得这话,管家知道,这小子是在试探他呢!
丞相府里没有省油的灯,管家跟着洛川河大半辈子了,有些精髓学得十足十。
“还不是因为担心公子嘛!”管家幽幽的叹口气,将一个老者的细碎唠叨,发挥得淋漓尽致,“您是不知道,我家相爷对公子疼得跟眼珠子似的,生怕公子磕着碰着。”
关于洛川河宠溺洛长安之事,满京陵城,哪个不知道?
刘志得心知肚明,“老管家的意思是,洛丞相病了,是因为洛公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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