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一想,好像是这个理儿。
“想自尽?”吾谷快速掐住司马晨的脖颈。
底下人快速往司马晨的嘴里,塞了一块布,如此一来,不管是他口中藏了毒,还是咬舌自尽,都不能得逞。
“把人带走。”洛长安说,“直接送府衙就好,现在就去。”
皇帝,应该还在那里。
“是!”吾谷颔首,把人往麻袋里一塞,便扎上了口子。
底下人扛起了麻袋,转身从偏门离开。
“里面的那些人,没死的就给我绑一块,丢城门口去。”洛长安挠挠额头,“然后给我盯死了,谁来救就抓谁,老弱妇孺,宁可错抓绝不放过。”
吾谷行礼,“奴才明白。”
“你是说,还有人?”司马青骇然。
洛长安侧过脸看他,一言不发。
“是那些人要对子阳城动手了吗?”司马青又问,面色铁青。
想来也是,刚抓了他兄弟,一旦朝廷查起来,司马家是跑不了的,他唯一能做的就是将功折罪,抱紧洛长安这棵大树,到时候由丞相府出面替他说情。
唯有这样,司马家才能苟延残喘的活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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