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我娘到底是怎么死的?”洛长安问。
洛川河捏着小勺的手,指关节泛着青白,“你相信那些无稽之谈。”
她的手有些凉,轻轻覆在父亲的手背上,“从小到大,长安只知有父,不知有母,有时候会想我娘到底是个怎样的女子。”
“别想了,好好的养伤!”洛川河起身,抬步就朝着外头去了。
洛长安慢慢坐起身。
吾谷赶紧上前搀扶,“公子,别碰着伤!”
“他生气了,每次都这样,一生气就不说话。”洛长安撇撇嘴。
吾谷抿唇,“公子,有些话奴才不知道该不该说。”
“我知道,不该问的不问。”洛长安叹口气,“但这次,不是我提起的。”
同鸳盟的人,是不是知道什么?
不知道为何,她总觉得娘可能没死,不然为什么从小到大,谁都不敢提及她的母亲?
从小到大,她都没见过娘的坟茔,爹说,娘葬在了老家的祖坟里,因为距离京陵城太远,所以每年的祭拜就放在祠堂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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