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怕,抓到了。”
郁锦辰惊魂未定,脸上表情堪称精彩,好半天才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这里怎么会有耗子?”
单梁眨了眨眼,“屋里闹耗子不是很正常么?”说着,他蹲下身,揪着那耗子的后颈皮把它拎起来仔细看了看,转头对男人说:“是田鼠,可能是地里跑进来的。要不要烤了吃?”
“什么??”郁锦辰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吃?这玩意能吃?这可是老鼠啊!”
“是田鼠。”单梁纠正他,并晃了晃手里的小东西,那田鼠立刻发出一串叽叽吱吱的尖叫。“烤熟之后很香的,肉很肥呢。”
倒抽一口凉气,郁锦辰抬手指向门口,声色俱厉地命令:“不行!马上去给我打死,丢掉!”
拗不过郁锦辰的坚持,单梁只好把那田鼠摔死之后扔进了楼下的垃圾箱。
折腾完这一通,天也已经黑了,郁锦辰叫旅馆老板娘做了两份面条送上来,吃完之后得知单梁住在工地宿舍,从旅馆走过去要一个半小时,便要他留在这跟自己一起睡。反正床够大,他自己一个人呆着也挺无聊,有人陪着聊聊天最好了。
单梁刚开始说什么都不干,跟老板睡一张床,那不得别扭死啊?可是郁锦辰很坚持,打电话给吴海,吴海也劝他留下来,说有什么好别扭的,都是男人,在宿舍不也是光着膀子睡大通铺吗?给老板哄开心了,说不定还能拿点额外的好处呢。
单梁倒是没想过要拿郁锦辰什么好处,只不过他本来就不是个特别有主见的孩子,既然别人都叫他留下,那他也就只好顺从了。
晚上在明亮的浴室里认认真真地洗过澡,单梁有些羞怯地拿毛巾捂着下体走出来,嚅嚅地跟郁锦辰说内裤不小心打湿了,想借套换洗衣服。
郁锦辰姿态慵懒的靠在床上向少年射出目光,他发现去掉那一层破衣烂衫,湿漉漉赤裸裸的单梁看起来比白天的时候还要更加可人,那一身健壮结实的深棕色皮肉让他不由得想起宴会上的巧克力喷泉,并迅速生出了想要品尝一下滋味的想法。
掩饰似的轻咳一声,郁锦辰下床去行李箱里翻出一条崭新的内裤拿给了单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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