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没关系了。
只是以现在这样子身处一个陌生的地方...阿杰心里掠过些许不安,而这不安只是像飘落的几片树叶,摇摆着从风中划过,还来不及留下任何注脚,便远去无迹…
自己还活着吗?
方才的经历让阿杰不由又想到这个问题。
可怎么感觉仿佛重生了一般?
如果说香槟之上那个世界是自己由来的地方,那么这儿就像重生后落入的新世界…
新世界?
这念头在心里引发一阵莫名颤动,眼前的一切也因此鲜灵起来。
那原来的世界是否也曾被当作“新世界”?
可它又是怎么在岁月中不知不觉失去了所有鲜活,终而成了一个令人无处可逃、囚室般的世界?
唯一的究竟是“世界”还是这“唯一”?
忽然间,阿杰隐隐看见一个不可思议乃至无法指认的“唯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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