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杰觉得自己好像有点理解那个人了,大概是什么事让这出他必须演下去的戏维持不下去了吧。
如果是因为对唱这出戏感到太苦、太难、太绝望而这么做,那就太菜了。
若没有自宫一刀还能装作若无其事并继续装横摆谱充愣、作有为青年状,把流出的血浆说成草莓酱的本事那就别来这世上混了。
在座哪一个没有这把本事?
哪一个不是装腔作势的行家里手?
哪一个不能在自己心底龟忍这种QJ而表面还作滋润状?不少人还能多开发出一套“有识之士状”的表情包以充形色。
哎?
自己这是不是也在强奸那个可恨又可怜的男子?
阿杰心里略有不忍,可转念一想,这世上人们活着除了互相强奸好像也没多少别的事做了。
也罢,不管怎么说还是别拿那家伙说事儿了。
正好,婚礼的下一个固定环节开始了,舞台上新郎新娘在司仪那煽情到让人反胃的套路说辞下开始相互交换钻戒。
阿杰忽然觉得能把这种生活过得哪怕只是表面上有声有色的也都是绝世高人。
而这世上几乎都是这样的高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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