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真是这样,好像倒也不错…
可“死到临头”不该是件最让人恐惧的事吗?
阿杰自己也觉得应该这样,但就是怎么也害怕不起来,自己是不是不正常了?
好像有点…
怎么又扯到正不正常的问题了?
看来这的确是过去生活中一大主轴,且还那么深入心髓。
但为了“正常”就要让自己不是也得是?
那不太荒谬、太变态了吗?
阿杰发现过去那个人在江湖的自己恰恰一直都是如此,并且早已习以为常而无知无觉了。
因为只有这样才能得到其它“正常人”同类的认可与接纳,进而从他们身上得到他想要的;也只有如此才能用“他们”的认同来建立和维系他所希望、或至少是可以接受的某种关于自己的定位和想象。
这“正常”世界对生活于其中的每一个心灵有什么真正意义吗?
呃,错了错了,“正常人”是永远不可能问这种问题的,也不会去考虑所谓“真实”或“真正意义”的。
他们所有的“真实”和“意义”本来就是、也只可能是那“正常”给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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