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坡的瞬间,阿杰忽觉一阵迷离——眼前这幅小桥流水人家的画面似乎有点眼熟,好像之前在哪儿见过…
转念想起小时候和外婆打这儿走了那么多次从不记得有小河穿巷而过…
对了,是前些天一个梦里,自己曾独自徘徊到一个与这儿非常相似的地方…不,是一模一样...
此刻之前,阿杰甚至根本不记得那个梦,而这时记忆与现实镜像般的交织,让阿杰一时几乎痴了。
无意间低头一瞥,就见水上倒映的那弯蒙着雾色的月亮也与梦中分毫不差…
不觉间,已到对岸。
“现在不是发痴的时候,到家躺床上随你撒开了做梦,这会儿首要任务是把家在哪个方向搞清楚!”心里对自己嘶吼着,阿杰晃晃脑袋,强打起精神往四下看去。
怎么一片灰蒙蒙的什么也看不见?是不是累过了头眼睛发花?
再仔细一瞧,不对呀,面前不是什么刚才在对岸以为的开阔地,而是空无一物、望不到边的旷野。
市区怎么会有这种鬼地方?!
要不是困过头,就这一连串霉事绝对让阿杰把什么难听的都骂出来了,好在人萎的时候是很容易认命的,他脑袋一耷也没有多想,调转了车头。
咦?
怎么还是灰蒙蒙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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