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的,晏采全都相信。
从她对过往情人的态度就能看得出,她在感情上十分随性,结契对她来说确实没有必要。
正是因为晏采相信,一股涩意又涌上心头。
她这么怕麻烦的一个人,竟然会选择和那位男子结为道侣。
凭什么呢?那人究竟何德何能?
假如舒愉对所有人的态度一样,晏采也不会这般没有安全感。
偏偏,多出一个特例。
实在是碍眼。
晏采平生从不知道什么叫嫉恨,从那个男子出现开始,他就明晰了嫉恨的滋味。
真是让人不好受的滋味。吞噬了原本淡然的面孔,换上一副扭曲的模样,还要小心翼翼地隐藏。
“晏晏,难不成你舍得取我一滴血?”舒愉佯怒,瞪了他一眼。
“怎会?”晏采反驳道。他当然不舍得,不过是想试探她的心意罢了。
舒愉亲昵地蹭了蹭他的脖颈,他多么希望,可以像以前那样抚摸她。但她既然想这样玩,他也只能接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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