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那些矢志不渝的话本故事都是骗人的。哪有什么恒久唯一的爱情?就算有,也不属于她。
那个时候,她和纪兰生的相处同最初没什么差别。纪兰生也是,一直都在取悦她,让她快乐。
但就是在某一个微小的瞬间,她突然意识到,她的后半生,都要和这个人绑在一起。
她竟吓出了一身冷汗。
倒不是纪兰生此人有什么问题。她恐惧的,是这种被束缚的感觉。她舒愉,和纪兰生,是同一根绳索上紧密纠缠的两股线,永世不分,再难留下独属于她自己的痕迹。
旁的人,提到纪兰生,就会想到她。提到她,亦会想到纪兰生。他们都是彼此再也抹不掉的影子。
她不喜欢这样。
她不想在自己的名字前一辈子挂上“纪兰生的道侣”头衔。
意识到这一点后,她对纪兰生那滚烫的热情,迅速降下了温度。
他们明明和以前做着一样的事,甚至于是更契合的亲吻,更亲密的欢好,他们灵魂相知,把对方好的不好的一面都接纳得彻底。
但她,再也无法重拾情窦初开时的情意。
是纪兰生教会她见色起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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