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二十岁的那些反而不足为惧,不过是一群蚂蚁,轻轻松松就能碾死。
只有晏采,让他如鲠在喉。
他势必要送他一份大礼,才能排解心中郁结。
“你怎么还不走?”舒愉道。
纪兰生笑了笑,“我今日无事,可以看看你的修炼情况。”
“连你也要管我?纪兰生,你不是我姐,不要用这种语气对我说话。”
舒愉撇撇嘴,想到舒欢,她拿出修真界通用的传音玉片,“且让我试试,能否联系修真界之人。既然连天罚都为我破例,对外传个音也不是没可能吧?”
见她这反应,纪兰生有些无奈地摇头。
舒愉努力灌注灵力,玉片却毫无反应,就如同一块死物。她正要放弃之际,却发现玉片一亮,但没有传出任何声音。
“这是连到哪儿去了?”舒愉喃喃道。
她试探性地唤出一声:“姐?”
却注意到了不对劲,她好像传错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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