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他神色如常,好像并没有因为晏采修为大幅度后退,而感到半点惊讶。
晏采也只是静默地站立,清冷的脸上满是谦卑。
棋局已许久没动了。清河夹住一颗白子,迟迟未落,嘴上说道:“我让陈钰清她们去找过你,有无方特定的印记在,她们却遍寻你而不得。晏采,你遇到了什么?”
晏采微微躬身,“弟子实力不济,遭遇一劫却未能化解。不知师尊寻弟子是为何事?”
清河并没有询问晏采遇到的劫难。在他眼中,晏采有能力面对一切苦厄。一时的受挫对晏采来说,反而算得上是可贵的财富。
清河叹了口气,似是有些怅惘。
即使是修真界的大能,此时看起来和凡俗界每一个垂垂老矣的普通人没有半点区别。
“你应当看得出来,为师大限将至。之所以叫你回来,不过是想早点交代一些身后事,以防随时归天罢了。”
“谨听师尊教诲。”晏采恭声道。
生老病死是人之常态,修真者也不可能避免。身为修士,就要学会勘破生死。即使是再亲近之人的离去,也不能影响道心,大悲大恸更是修行的大忌。
清河一直知道,没有什么东西能影响他这个冷心冷情的徒儿。是以听到晏采此时的表现,他心中颇为满意。
清河欣慰地抬头,却在视线刚刚接触到晏采的一瞬间,浑身一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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