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采不知她是真的记不清,还是刻意隐瞒,并未追问下去,“待我帮你查寻别的法子。”
言下之意便是,她不可能将同心灯拿到手了。
舒愉心念一转,点了点头。
想到无方,舒愉才想起之前在宗门内发生的事,她还没有告诉晏采,便道:“忘记对你说,我离开你那次,诸星岛柳逢长老来我宗拜访,竟遭意外死于非命。杀人者使用的还是无方功法,你们陈、元二位长老当时也在问天宗内。”
骤闻此事,晏采眼神微寒,“柳长老修为不低,元恒赢不了他。”
舒愉道:“你们无方可能又有人堕魔了。”
“何出此言?你认为杀人者是魔修?”
舒愉摇摇头:“一种感觉罢了。魔修的修炼速度比我们快,近些年修真界受其功法诱惑的人本就不在少数。”
“我本想去魔灵界探探,没想到连天罚都扛不过。魔宗之人一定是发现了什么窍门,竟能越过天罚,不断往南边渗透。”
晏采面上虽然没什么表情,舒愉也能感觉到他对魔宗的厌恶。
无方是修真界历史最为悠久的门派,自恃正统,对于魔宗这样的受上天放逐之罚的邪魔外道,自是天然地拒斥。
舒愉没有他这种强烈的情感,也不想看他那冷冰冰的样子,便道:“我们出去玩,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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