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倔。”舒愉叹道。
她抚摸他的眉骨,又对他笑道:“还气吗?”
晏采已不知气是何种滋味,此刻他唯一能感知到的,就是心口上的刺痛。
连之前那不受控的愉悦的感觉,都已经消失殆尽。
但他仍不想示弱。即使这种抵抗的姿态十分可笑,他也不想在这一时刻示弱。
舒愉终究是玩得疲了,快乐的感觉早已溢了满屋。过犹不及,她选择结束这一场对峙。
反正嘛,来日方长。
她的汗水已将头发打湿,浑身也黏黏的。晏采的情状比她更为惨烈,白玉般的脖颈上留下不少刺目的红印。
但倦意已然袭上她心头,她躺进他怀中,懒懒道:“你帮我整理,好不好?”
舒愉骤然的停止出乎晏采意料,他仍处在怔愣之中,话语声将他游离的神智拉回,他轻轻地“嗯”了一声,起身帮舒愉收拾残局。
舒愉眼帘半开,颇有些疑惑地瞧着他。
暗室的光幽幽地打在他侧脸上,将精致立体的五官衬得柔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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