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微末的不一般的触感,竟好似扼住了晏采的命门,他情不自禁伸长了雪白的脖颈。
似是觉得刚刚的这个动作过于屈辱,晏采竟一巴掌打在了自己的脸上,想要让自己清醒。
精致无暇的脸上落下一个丑陋的红印。
清醒不过半分,那副他抗拒至极却又渴望至极的身躯,竟突然又紧紧地贴了过来。
舒愉刚靠上去的那一刻,就听到晏采发出一声浓浓的申吟。
舒愉满意地一笑,听到晏采濒死一般的怒吼:“滚!”
怒气是重的,但沙哑的嗓音怎么也掩盖不了其中那浓浓的欲。
“女孩子都知道,说要的时候是真想要,说不要的时候是真的不要,谁也不能曲解我们的意愿。”
舒愉舔着晏采的耳垂,哼哼道:“哪有像仙君这样,嘴上说着‘不’,可是心中却想要极了的呢?这不是故意让人误会吗?”
耳垂边上的触感实在是过于美好,晏采已听不清舒愉说的话,只是忍不住想要更多。
他竟不自觉地去捕捉舒愉的红唇。
吻上去的那一刻,在暗夜中撕扯的旅人,终于看到了天光和生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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