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说我是在和你做爱?严杏,我是在上你。”被温泉热气晕染的周霆礼眉目愈发漆黑,显得残忍又深不可测,他胯间更用力地顶她,抵着她一字一句说得很慢很认真,“上你和做爱是两回事,前者更粗暴。”
他还真说对了,真的很粗暴。
险些被顶趴在大石头上的严杏小屄被男人撑大到了极致,疼得她眼泪都飙出来了,又呜呜嘤嘤地不想求饶,只能腿站的开开的,承受来自周霆礼的猛烈欢爱。
在池子里做过一回儿,周霆礼直接射在她的小屄里,丰沛的精液瞬间挤满了她的阴道,她趴在石头上,分开的两腿间被干得合不拢的肉洞还稀拉拉地淌不知道是他的还是她的浊白液体。
男人还不满足,抱起严杏往岸上的藤椅上去,她眉眼倔强,沉着身体不让他抱,周霆礼突然从她眼里闪烁泪光痴怨的眼里意会出来,“严杏,你是在吃醋么?吃我和米娜的醋?”
原来他前任叫米娜呀。
严杏自是不愿意承认,周霆礼把她抱回藤椅上因为她不配合费了一番劲,抱着她时不慎碰翻了一旁茶几上插着舒展的梅枝的瓷瓶。
严杏瞄了满地砖的碎白瓷一眼,哼了一声,“生气就砸东西,把看不顺眼都摔了得了。”
“不小心碰到的。”周霆礼为之一哂,“再说了,我还看你不顺眼呢,我摔过你吗?”
“你!”严杏今日可不想被他口舌占上风,许他牙尖嘴利就不许她怼赢一天吗?她想说既然看她不顺眼就散了去找米娜去。
她正要说,周霆礼已经掌着她的脸,眼眸清晰地撞进她的眼里,他再问了一次,“你是在吃醋吗?”
未等严杏回答,周霆礼又倾身吻住了严杏,他在害怕,害怕她的回答不是他要的回答,他怎么能指望严杏这么没心没肺又狠心的女人能够对他有占有欲。
这次面对面上她时,严杏明显不想再做,见他拉起她的两条腿,她啊了一声要推开他,没想到周霆礼一手箍着她的腰肢,不理会她的挣扎,龟头对准被他干过松软外翻还红肿的小屄,迎着滋着水液滑嫩的肉感捅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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