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李武听到这话也一阵面红耳赤,怒骂道:“你这婆娘胡说八道些什么,谁说我打他不过,分明便是这小子使诈。”
“呵。”祁茹薇也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皮的人,讥讽道:“说我家相公使诈,你可有胆子再打过?打不过人家又不认,输人又输阵。”
“就是,还有你下这几个瘪三混混,瞧着模样便是狗贼地痞,物以类聚,你能是什么好东西。”
“当真是笑话,你那几个手下想做龌龊事,我家相公还不能打了,只是这样都轻了,若是我出手,非断两条狗爪子不可,你问问城中妇女,多少被他们这几个畜生占了便宜。”
一个女人便已经十分难缠,更别说四个女人同一阵线,犹如一群鸭子过境,几张嘴一开,劈头盖脸便是对李武一通臭骂。
那师爷却认出了李武,俯在吴庸耳朵边小声说道:“大人,此人名叫李武,乃是城中地下钱庄的打手,前段时间钱庄还给咱们送过一笔劳苦费,你看……”
吴庸听到劳苦费一下子便清醒过来,在他眼里才没有什么公正道理,他买官就是为了赚钱,有人给他送钱,自然要照拂,心中顿时有了决断。
“好了,都不要争了,你说说事情到底是怎么回事。”吴庸指着李武让他说道。
李武顿时明白过来,这是大人有意偏袒,连忙说道:“大人,事情是这样的,我家两位兄弟在集市上行走,集市上出了些事,拥挤不堪,我家兄弟也是被人群所挤,与这几位女子靠近了些。
他们却非说我家兄弟要占便宜,我家弟兄是何等正派之人,这种没做过的事断然不能认,此人仗着自己有些功夫,便想屈打成招。
我得知此事,便向他讨个说法,结果却被他偷袭,大人,我等实在冤枉,你可一定要为我等做主啊。”
吴庸也不管李武说的是真是假,反正心中已经有了偏袒,听李武说完,拿起惊堂木,啪的一声砸在桌子上,把身旁的师爷都吓了一哆嗦。
“大胆刁民,光天化日之下居然敢屈打成招,想必平时也没少欺负他人,来人啊,将这刁民拖下去,重打三十大板,看他还敢不敢再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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