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物行偷了这么多城的小儿,罪行罄竹难书,如此重罪之人,就算闯入城主府中。
又怎么可能不先审问一番,而直接挑手脚经,割舌头呢?
虽然何雷心中隐隐有猜想,可他也不愿意这么想,在他心里城主还是庇护一方,爱民如子的好官。
刘季点了点头,起身道:“既如此,那便大牢走上一趟吧。”
何雷大喜,连忙带着刘季来到大牢之中。
谢物行被关在大牢里,却也没有被带枷锁,毕竟手脚经都被挑了,带不带枷锁又有什么区别?
刘季再看到谢物行,只见谢物行眼神空洞,期间死意一片。
“谢物行,大人来提审你,好好配合。”一旁的狱卒用脚粗暴踢了踢谢物行的身子。
谢物行本来就是个拍花子,又是偷小儿的大贼,不知道多少人遭其毒手,多少人恨不得对其抽筋拔骨,这些狱卒虽然和他没有仇怨,但心里肯定也是厌恶的。
“谢物行,我问你,你可有同伙,那些人又在何处?”何雷皱着眉头问道。
谢物行犹如死了一般,一点反应也没有,甚至都没有转过头看何雷一眼。
也是,多年修炼,结果一朝被废,如今更是落的废人的下场,心中怕是早有死志,要不是手脚筋被挑,怕他早已自我了断了。
两人还没有问两句话,突然牢门外一阵喧闹,一行人闯了进来,身穿城主府的制式铠甲,不是城主府卫兵又是何人?
“你们这是干嘛?”何雷皱着眉头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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