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厮纠缠不休,我怕说出来怕吓死你!我是刘季的表叔!”
“哈哈哈!”
表叔?刘季笑了起来。
“你笑什么!不相信?我告诉你,我是从沛县过来的,我是他的远房表叔。如果不信的话,现在就可请官府的人过来!”
刘季冷笑,“不可能!”
表叔是谁自己还能不清楚。留着此人在此招摇撞骗,要说是其他的皇亲倒也罢了,偏偏是表叔,这是万万不可能的事。
刘季的话让刘斌有些恼怒起来,“你说什么不可能!”
“你是刘季的表叔,这是万万不可能的事情!都知道,刘季是从沛县过来的,可是皇亲国戚全都有封地,偏偏你刘员外除外,没有回到封地,反而在长安城,也没有听说过你有什么丰功伟绩,能让刘季对你另眼相看,还是说你与刘季之间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吗?”
刘季这番话,让刘斌冷笑:“我与表侄儿之间的事情,你不用知道,我也不足为外人道,只是你要想的证据,这就是!”
说着,他就从兜里掏出了一块玉佩亮了亮,刘季顿时一怔,“这是?”
他在大脑里搜寻了大半天,也没想起来这是什么东西。
“这是我那侄儿给我的玉佩!上面还刻着刘季二字!看见没有?这便是宫里的娘娘也没有的东西,却只给了我!
你还有何话可说?”
听见这话刘季惊呆了,他看了一眼樊哙,樊哙也不认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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