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季居高临下地看着他,黑衣人爬了起来,连眼睛都没有露,只是借助着布条还有听力来判断刘季的方向,这功夫确实不一般,刘季也不得不佩服。
听见刘季这么说,那人冷哼一声,声音犹如寒冰,只不过十分难听而已。
“有话就说,到底想要干什么,窥探我生活有意义吗?”
刘季想到了后世的窥探狂,那些是心理有病,可是这个人却不一样,不仅窥探他,而且还在仪柱上做了手脚。
刘季可以肯定正是这个人,他的内功深厚,却又不敢示人。
功夫,个头,一切都对得上了。
听见刘季这样问他,男人不由得开口了:“刘季你坐上这个位置,名不正言不顺,有一天会被天下反!”
“那时被反,还不如现在就直接出手让出你的位置!”
刘季听闻哈哈大笑起来,“让出我的位置,难不成给你坐。”
“有何不可?”
听见他这样说,刘季顿时有些懵逼了:“你以为你是谁?你听见过我面目的人都已经死了,刘季,今日给你一个机会,让你见见我的真实面目!”
说着他就要扯头上的纱布,刘季赶紧拦住了他,“别你可千万别扯,万一面纱下了,你是一张布满沟壑的脸,我可受不住。”
“你受不住也得受。看着我!我叫满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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