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战乱呗,她夫君就是因为刘季才死的。因而秦青姑娘特别痛恨刘季。”
刘季懵逼了,“我记得陛下,可是宅心仁厚之人,入得都城异一不屠城二不烧杀抢掠,几位看错了吧?”
秦青这班实在是太不像话了。
听见刘季这样说,众人纷纷侧目:“你这样向着陛下,可是他身边的人?”
“我知道了,刚刚看到你和樊哙将军在一块喝酒了,你也是宫里的大官,要不然怎么会这样说?”
刘季听他们这么一说,呵呵一笑尴尬不已。
“也不算是大官,只不过和樊将军算是好友。不过你们刚才这样说,我真的是听不懂,难道陛下不好吗?”
“好是好,不过也是因为他连年征战,导致我们也没有好日子过,近期才安稳下来。但是前几日暴乱,害的我们痛失亲友,看看街上被烧毁的地方,至今还乌黑一片,每次走到那都让我们心惊胆战,唯恐有一日又发生暴动。”
“可是暴乱跟刘季又没有关系,若不是他平定四方我们如今怎能过上安稳日子?”
周围众人嗤之以鼻!
“他就是不平定四方我们小老百姓该过日子还不得过日子,正因为他和项羽做楚汉之争,害得我们心惊胆战!”
“就是,离得近了感觉每日都在打仗,家中壮丁加入到他的队伍当中,后来又解甲归田,虽说拿了赏金,可是还是觉得有些不好。”
“这就是赤裸裸的利用,现在利用完了就解散!”
“看看这暴乱,最受伤的还是我们,而且这些暴民提前几日都进了城,他居然没有察觉。家中小儿啼哭不止,这不都是他的错!”
刘季听闻不由得叹了一口气,不管他做什么都不对,现如今就连平息暴乱也被称之为是错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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