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致命的是等到了现在,好不容易全都部署好了要是被认出来打草惊蛇,那么所有的努力白费不说,还会因此让项羽生了疑心。
白无常低头喝茶,柳下拓坐在她的身边,一副亲密的样子,实则在观察项羽。
项羽则坐在茶歇之中,眼见四周全都是他的人,也放松了警惕。
茶歇里有不起眼的小兵在角落里高谈阔论,项羽十分感兴趣,便看了过去。
“话说我们如今在此处风餐露宿,还不知道这样的日子要多久,再看看那边的荥阳,有的时候我还真是羡慕他们!”
“此话怎讲?他们犹如困兽,迟早要死,你还羡慕他们?”
“那你就不知道了,刘季虽然出身乡野,但是对于旗下兵士倒是大方,封地赏银,再看看我们,打了胜仗,得到便宜的还不是他们,与我们何干?”
“咱们跟着项王这么长时间了,有了好处何时能够分到我们手上,还不是他一人独得,别说我们了,就说周将军他们,立下赫赫战功也不见项王给他们一点好处,更别说封地为王了。
要我说就不应该帮着他们!”
“别乱说,这要是被人听到了,小心治你的罪!”
“唉!这是咱们兄弟在这胡乱说着玩的,哪能传到项王耳中,我就是为几位将军抱不平罢了。”
“别说了别说了,来,喝酒!”
项羽在一旁听了脸色铁青,虽说他确实没有封地为王,可是如今天下未定,怎么能随意分封?
更何况这些小兵可不是随便说着玩玩的,若不是钟离昧他们平日里多有不满,肆意发牢骚,又怎么会被小兵听见,以至于传到自己的耳中?
听见这项羽面色不虞,猛地站了起来转身离开,柳下拓见他脸色难看,怒气冲冲走了,不由得偷笑,轻声道:“看看,上当了不是。今后就不用怕了。”
“那倒未必,钟离昧他们不算什么,但是范增不能不顾及,他与巨子之间一向有嫌隙,他肯定不会上当的,更何况今次攻打荥阳城,还是范增在后面主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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