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范增这么说,项羽也觉得此人实在。过于坚韧。
“如今只有除了他,今后我们才能有出头之日,百姓皆知汉王仁义,可是不知我们楚军才是那个牵制秦军主力的。所以此人必除!”
范增斩钉截铁痛下杀心,虽然知道与刘季相比自己远远不是对手,可是却也不能就这样放过他。
“不如请他过来一叙,如今大家都到了咸阳,下一步该如何还是商量着来吧!”
范增提议,项羽一愣,“你的意思是?”
范增点点头,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项羽也不得不同意。
如今都到了这里,若是真的如他所说,刘季什么都不要那还倒好,可就怕他心系万民一心想要这天下。
他在军中和百姓当中的贤名实在太好,项羽担心迟早有一日会将自己给比下去,如今就已经是个例子。
范增这么说项羽也不得不痛下杀心,当即修书一部让人交给刘季,请他过来一聚。
看到这封书信的时候刘季不屑,一堆冠冕堂皇的话,说是要再续前缘,商量后续事情。
可是刘季却清楚得很,这是鸿门宴,估计此番见了面又要有一番争斗,他可不想去,哪里有怀中美女来的舒心。
刘季搂着杳娘,如今杳娘已经彻底放开,一连几日就是她伺候自己。
杳娘虽是普通人家女子,在小酒馆里卖唱,可是生下来以后父亲对于她的教导却也丝毫没有停歇,她还上过几年私塾略通些道理。
如今看见刘季手中的书信杳娘掩唇微笑,刘季见状不由诧异:“你识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