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哥,幸不辱命,我回来了,但凭三哥处置!”
樊哙话音刚落,刘季一记老拳砸在了樊哙的脸上,樊哙扑通一声被他打的摔倒在地上。
韩信的人看了不由震惊不已,“汉王息怒!”
“汉王……”
“你们都别说,是我愧对三哥,三哥继续,只要三哥乐意打死我都可以。”
看见樊哙跪在那里半边脸红肿,刘季冷声问道:“樊哙,你可知我今日为何打你?”
刘季冷冷看着樊哙。
樊哙不解:“不是因为我入了楚军?可是樊哙终究还是选择了三哥。
我也没有办法,范增几次救我,为了报恩我不得不站在他那一边。”
樊哙说的也是实话,但是经历了这么多,早就已经不是从前那个莽汉子了。
“他救你一命是你恩人,知恩图报是好的,但你不该为了你我之间的情谊又重新归到我门下,甚至帮我夺下邓城,这不是报恩这是恩将仇报,此错一。
你把恩情和立场混为一谈,他是你的恩人,可你也别忘了,你是我刘季的兄弟,你去投奔楚军与我为敌,背弃了我们,此错二。”
此时樊哙的头已经低下去,不敢再看刘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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