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阁下想要带人进寒舍不难,但须将我的鞋捡回来!”
看似赤裸裸的刁难,但分明是在考验刘季。
“三哥,我去捡!”
樊哙刚要去捡,却见老丈扔出另一只鞋,刚好扔在了樊哙面前,阻断了他的去路。
“我只要他去捡,其他人捡了也不作数!”
老丈光着脚站在凉亭边,扶着栏杆笑道:“阁下,雨下的这么大,难道你就让你的兄弟们这么淋着?”
“好啊,就让我捡!”
刘季大步向前,走进茅厕。
这老头真是有两把刷子,凉亭到茅厕足足十几米,他不光能顺着门缝扔进来,还准确无误的扔进了满是粪便的坑里。
“三哥,不能捡啊!我们宁愿被雨淋着,也不能让你受这样的屈辱!”
“是啊,三哥,兄弟们体质还好,不会生病,你还是回来吧!”
“三哥,别捡啊!”
面对弟兄们的劝阻,刘季非但没有停止动作,反而趴在茅坑边,将那只鞋捡了出来,手上也满是粪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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