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诸位只有一个决心,想活命!但你们想一想,生于乱世,你们又能逃到哪去?审扒皮已经印好了通缉令,诸位兄弟就算是活下来,也是苟且偷生!”
刘季说的话,句句在理,犯人们的心就更动摇了。
“我们现在怎么办?跟他上京送死?”
“可是我们留下来也是死啊!”
“他奶奶的,要不咱们信他一回?”
他们的心中打起了鼓,如果再加把劲,可能就全都笼络住了。
“诸位兄弟,我知道,你们一定难以抉择,但我说的话句句属实,你们谁要离开,现在就可以走了,至于上面怪罪下来,我自有说辞!”
这招就是最明显的欲擒故纵了,刘季相信,只要有一半的人留下,那自己这波也不亏了。
“真的?我们可以走了?”
“我不管你们了,我家有六十岁老母,我必须要回去!”
“我愿意留下,我觉得这小子没必要骗我们,我听说他前几次押解壮丁上京修建阿房宫,都是如数回归,没少一人,他自有能力保住我们!”
果然,人数参半,有的决定离开,有的则是愿意留下来追随刘季。
这就好像是人生,有赌一把的资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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