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季看了这些犯人们一眼,直言不讳的告诉了茶馆的老板。
“那你可要当心啊!他们明知必死,其势必反!”
“无所谓,我刘季什么人,大家都清楚,我带着三百一十七个人上京,就绝对会如数带着他们回来,少一个都不行!”
这话不是说给这些犯人听的,而是他确实是这么想的。
过几年起兵造反,必定要有一般精壮勇猛的兄弟,而这些敢打敢杀的砍头犯无疑是最合适不过了。
“我话可就点到这了,你要是还不回头,那老朽也管不了了!”
见刘季如此傲慢轻敌,刚愎自用,茶馆的老板也不多嘴。
“他们喝茶,咱爷俩今儿就喝酒吧!”
老板的表情很不自然,他拿出的酒非同一般,那酒坛子仿佛刚从地里挖出来的,上面还带着陈年的泥土。
“这酒,我封了七年,是你第一次押解犯人那天,我埋上的,本打算待你称帝之时,我将它献于你,现在看来,还是用这酒给你送行!”
这话说的,就好像刘季百分百会死一样。
要不是看这老板待自己不错,而且像是从前关系不一般的份上,刘季早就掀桌子骂他几句了!
“好,就与你喝上几杯,不过,我只喝半坛,剩下的半坛你继续封起来,我一年之后回来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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