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季一愣,狐疑的问道:“审食其,你还记得我不?”
“记得,泗水亭长刘季,不过,以往的过节我已既往不咎,今后只希望你也能为百姓谋福祉,做好事,不要再做泼皮了!”
审食其彬彬有礼,脸上还沐浴着阳光,显得那么纯粹自然。
不可能啊!
他能重获新生,不是应该命令他爹逮捕自己,炮烙腰斩菜盆各种重刑都来一遍,然后挖出来鞭尸,他应该对自己恨之入骨才是,现在这么文质彬彬,刘季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你真的不恨我了?”
刘季还是不敢相信,但是他看不出审食其的恨意。
审食其从来都是喜怒形于色,一切都表现在脸上,难道说他真的改邪归正了?
“那我可走了?”
本来他以为免不了要动手,谁知道现在就这么轻而易举的被放走了,他还是有点不太敢相信。
“走吧,泼皮,你说过三天之内证明樊哙的清白,现在已经过去一天了,当心我不留情面,把他发配充军。”
就这样,刘季大摇大摆的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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