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太好吧!”
她再怎么说也是自己岳母,而且现在不着寸缕,虽然是块老豆腐,刘季都不忍直视,根本下不去手。
“你还是不是我女婿?”
这话说的,好像不听他的话,就要把自己赶出吕家一样,刘季倒不想跟他抬杠,只好听了他的话,把吕媪给绑了起来,一起扔进了米缸。
“吕伯父,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是她,她趁伯父不在,突然就……”
“闭嘴!审食其,我不管你爹是不是县令,明天你死定了!”
吕公听不下去了,这对狗男女该死!
古代可不像现代,哪怕出轨了也就是净身出户,不会受到法网的制裁,但古代可不一样。
男权主义的社会,像吕媪这般轻浮浪贱的女人,最次也要被浸猪笼沉湖,活活溺死。
“相公,不要啊……”
“伯父,你要多少钱,我给你,别让我爹知道……”
话还没说完,刘季就把米缸的盖子盖上了,还用绳子把米缸绑紧,即便里面能发出声音,也会被弱化,直至他们喊得筋疲力竭,再也听不见了。
第二天一早,刘季早早起床。
只见吕公亲自操办,指挥几个家丁,把米缸给抬到了平板马车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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