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他就留在了灵堂,烧黄纸的手都微微颤抖。
而刘季,也跟在吕公的身边。
他一个老人家,难免会伤心过度,万一出现什么意外,整个吕家也将岌岌可危,所以刘季时刻看护着他。
“儿啊,是爹的错,从小对你不够严厉,才让你酿成大祸,到了下面,你一定要好好做鬼,认真悔过,下辈子投个好人家!”
吕公句句流露真情,也十分后悔当初没有好好教育吕泽。
见此情形,刘季也劝说道:“岳父,这不是你的错,也许这一切都是吕家的劫难!”
“对了,刘季,你先回吧!雉儿一个人在屋里,一定很害怕!”
刘季摇了摇头,安抚道:“在来陪您之前,我已经把她哄睡了,今晚我陪你好好聊聊!”
说着,刘季拿出一壶老酒,小碗花生米。
“抽刀断水水更流,举杯消愁愁更愁,都说苦酒入喉不解苦,但谁又能知道,酒不是用来浇愁的,而是用来麻痹自己,暂时忘却痛苦。”
刘季给吕公倒上了一碗,自己则是先饮了一碗。
“说的好!”
二人你来我往,杯杯苦酒入喉,渐渐地也有了醉意。
刘季枕着蒲团,眼神朦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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