审食其急了,又呵斥了一声。
“三年前,刘季霸占了俊妇曹甜妞,害死了曹甜妞的老公张豹,我听说,张豹的弟弟张龙从灌江归来,立誓要为张豹报仇,你可别忘了,张家世代屠夫,又被游方道士指点,传了一套金龙刀法,如此武艺高强之人,难道对付不了刘季?”
此话一出,审食其大感豁然开朗。
“借刀杀人?你这婆娘可真够狠的,不过,我要先离散他那帮泼皮兄弟,不能误了我的计划!”
说干就干,审食其穿上衣服,径直的走出门外,将吕媪晾在了柴房。
“嘿,贼汉子,你可真够薄情寡义的!”
日上三竿,刘季才睁开朦胧的双眼,他伸了伸懒腰,看到土炕边还在打着呼噜的樊哙,不禁看了看自己的衣裳。
早听说古代人有龙阳之好,昨晚吃醉了酒,该不会被这莽汉子给……
他不敢想了,急忙穿上衣裳。
“三哥,你醒了?”
刘季刚起身下炕,就见那毛脸络腮胡的壮汉从炕上坐了起来,还一口一个三哥的叫着,让他不敢相认。
他上下打量面前的莽汉,呢喃一声:“身高九尺,五大三粗,豹头环眼,如雷公降世,你是樊哙?”
“对呀,我就是樊哙啊!昨天萧大哥说你喝酒喝癔症了,我还不信,看来是真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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