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着家丁这么嚣张,刘季气的一跺脚,几乎以最高声喊道:“我出一万!”
家丁顿时笑了。
整个沛县谁不知道,他刘季就是个泗水亭长,平时吃顿狗肉都是赊了上顿没下顿,别说是万钱,就是百钱他都拿不出来。
也罢,刚好让他进去,让众人好好羞辱一下这不知天高地厚的下流子氏。
“泗水亭长刘季,贺钱一万!”
家丁以更高分贝的声音将声音传入中堂,嘴角不自觉的勾起了一抹弧度。
刘季,这是你自找的!
这回,竟没有一人阻拦他,刘季也迎着众人嘲讽又惊诧的目光,背着手迈着外八步的走进了内堂。
“泗水亭长?说白了,不就是个没油水的劳差嘛!他能出这么多钱?”
“一万钱,够他赚一辈子的,我看他这回有的受了!”
“别说了,萧先生来了!”
这时,内堂之中急匆匆的走出一人,他身穿纹着火鹤的纁红色袖袍,髭须打理的十分干净正经,一看就是个当官的。
“刘季,你疯了?一万钱,你押一千个犯人都挣不回来,还不快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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