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这是嫁妆。
段青泥看了一眼,忍不住哈哈笑了起来:
好王佰,你这是把自己卖了呀
玉宿问道:你不也是吗?
说完两个人都有点脸红。老夫老妻这么久了,平时什么好事没干过,如今随口两句情话,竟比床上打滚还要害羞。
说起来,王佰。你以前到底怎么挣的钱啊街头卖艺?
不是。
胸口碎大石?
都说了不是。
怀崽七个月时,正值秋初,大太阳依然照得满院高温,医馆上下所有人都浮躁得不行。
偏不知道怎么回事,一向脾气火爆的段青泥,突然变得慵懒温顺下来。到了这个节骨眼上,他不发脾气了,也不骂人了,整天瘫在躺椅上,就是一个大写的佛字。
陆暇给他把了脉,探不出个所以然来,便指着一顿瞎猜,偏说这胎是个女娃。
村口有个算命的瞎子,摸了段青泥和玉宿的手纹,眼珠子一转,说将来他家崽子温柔恬静,必定是个乖巧懂事的好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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