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很久很久之前那样,隔着一张没有变化的素白面具,段青泥的伤心失神、所有或悲或喜的情绪,悉数映入祈周的眼底,清晰可见;然而相反的是,祈周的表情是永远看不透的谜,段青泥也不知如何去猜,便只能怔怔望着他的身影距离看似很近,实则遥不可及。
两人很长时间没有出声。
最后是祈周蹲了下来,面对着面,轻声说道:段青泥,我问你一个问题。
段青泥抬了抬眼,示意他问。
祈周:你心里有过我吗?
段青泥目光颤动。过了一会儿,才答道:我心里有玉宿。
祈周:那就是没有。
段青泥:我没这么说过。
祈周刚想反驳什么,段青泥却打断道:祈周,我也想问你。为什么对一个人的感情,一定要把它分割开呢?
因为我和玉宿不一样。祈周沉声道,你都不在乎,当然不会刻意区分。
段青泥:你为什么会那样想?
祈周:难道不是吗?
我从来没有不在乎你。段青泥深吸一口气,用剩余不多的力气,艰难地道,之前说过的,要带你走的那些话,也全部都是真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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