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当他高举石块,对准段青泥的额头,果断砸落的瞬间段青泥并未因畏惧避开,而是竭力屏住呼吸,睁大一双黝黑的眼睛,端详着玉宿近在咫尺的面庞。
在他的眼中,有水光、有雾霭,有某些很浅淡的,偏又令人参悟不透的复杂情绪那是一种接近于留恋的不舍意味。
沉钝厚重的石块,终是砸了下来,干脆而利落。
玉宿的手却是偏了,擦着段青泥的耳朵,石头狠摔到地上,裂成大小好多块,一下子滚得到处都是
段青泥后知后觉,被声音吓得闭上了眼睛。
你玉宿又凶又狠,怒喝声陡然炸响,你到底是谁?
段青泥想了想,说:我是来救你的人。
玉宿:?
玉宿,你听好了。我不属于这个地方,但能预知你的未来。段青泥颤声道,十四年后,你别去长岭派的天枢山,也千万别找什么禁地,不管发生什么事,你离得越远越好,这样才能安稳地活下去明白了没有?
玉宿听他说完,皱了皱眉,撤开一段距离,仿佛是在思考什么。
段青泥松一口气,本以为使命达成了,不再留下任何遗憾。
可没过一会儿,玉宿得出结论:原来是脑子有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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