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一下连声音也发不出来了,段青泥整个人都在发昏,一头狠撞进玉宿怀里,所用力道之大,冲得玉宿往后趄了好几步,两个人一并倒在床榻上,嘭一声闷响,好似床板都要从头掀翻。
玉宿无措地问:你怎么了?可是得不到回答,段青泥两眼涣散,里面没有一丝焦距,此刻强撑着想起身,偏又重重地摔了回去他实在没有一丝力气了,便只好将自己蜷缩成一团,止不住地微微发抖。
段青泥??玉宿翻身抱着他,然而根本抱不住,段青泥在臂弯疯狂挣扎,手指用力把床单抓破了好几个大洞最后无处可抓了,指甲深深陷进掌心里,一用力划开几道狰狞的血痕。
玉宿连忙去捉那双手,无意碰到他单薄的后背,里衣被冷汗浸得透湿,身体的温度却在不断上升,额头已经烧得滚烫骇人。
是不是药有问题?玉宿低声喊道,段青泥?
段青泥还是不答,缩进他的怀里,薄唇颤抖,始终重复着单一的口型。
玉宿反应过来,他是在说疼。
去喊大夫!玉宿也慌了,回头令欧璜道,快!
欧璜哪见过这般阵仗,当下人都傻愣住了,连滚带爬便往门外冲。
不不行!!
这个时候,段青泥剩一丝微薄的意识,死死抓住玉宿的衣摆,咬牙出声道:不准喊谁、谁也不准喊!
他已经快虚脱了,半瘫在床上,拿头抵着玉宿的肩膀,抓握他的手却是异常坚决、明摆的拒绝态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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