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宿脚步一顿,停下来看他,目光有些难言的复杂。
唉,算了你能懂什么是喜欢?段青泥叹了声,摸摸他的脑袋瓜子,自问自答道,反正,我很喜欢你的。同你在一起的时候,总是感觉很舒坦。
玉宿怔了半晌,神情变得柔和下来。
就跟我喜欢吃饭一样。段青泥补充道,看你几眼,我就饱了。
玉宿终于忍不住了,从纸包里抽出一根芝麻糖,直接塞进他乱叨叨的嘴里。
段青泥这人别的不好,唯独一点特别厉害,他颓丧的时间往往不会很长。哪怕遇到天大的打击,稍微转移一下注意力,他就立马变得没心没肺,转眼便又嬉皮笑脸的,好像没事儿人一样。
反而是玉宿给他整丧了,大晚上的出来一趟,原有一堆话憋着没问,还没出口就被段青泥带歪了。
两个人从下圈不下圈,聊到失忆不失忆,又说到喜欢不喜欢,最后成功转移到吃饭不吃饭当然,从头到尾,都是段某人一个人讲。
玉宿只有按捺不住了,才会突然拌上两句,但很快又会让段青泥犟回去,然后收获满嘴巴的芝麻糖。
段青泥说,和玉宿一起总是很舒坦。
这话其实是认真说的。玉宿表面看起来冰冷,沉默寡言,不出声时的眼神像把锋利的刀。
但这么一个危险的人,他的淡然也是一种无声的温柔。段青泥贴着玉宿的肩膀,稳而又实、强大如斯永远不用担心会在何时倒塌。
好像不论多大的疲惫,即便是击溃人心的命运转折,倘若能同他说两句话,至少是一时片刻的风平浪静。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