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一会儿过去,欧璜忙得满头大汗,终于端着现煎的药来了。
进门看他俩这么躺着,差点没把药碗掀翻。幸亏玉宿接得及时,将那碗带着托盘一并捞了过来,正琢磨应该怎么喂然而那股浓郁的药味,在空气中飘荡了太久,久到玉宿不得不回想起来,这种味道似乎
他低着头,盯向那药碗。片晌之后,也没犹豫什么,直接下去抿了一口。
卧槽!!欧璜惊恐地道,王、王佰你干嘛?!那不是给你喝的!
玉宿亲自尝了那药,眉心微微蹙了起来。
这个药,不就是以前的药?他看着欧璜,忽想到了什么,目光骤然一冷,是谁让你换回来的?
欧璜:啊???
玉宿刷的坐从床上下来:谁让你换的药?
欧璜看到他的表情,当场都快吓尿出来了。眼看着玉宿就要拔刀,欧璜立马怂了,带着哭腔尖叫道:不关我的事啊!是掌门,掌门他自己每次煎药之前,他都会到囤药材的房里,要我们按他给的方子弄。
玉宿扫了一眼段青泥,略微犹豫,终是将他身上的棉被盖紧一些,转而对欧璜道:房间在哪,带我过去。
现、现在?欧璜瞠目结舌道,你发什么疯,药不喂了?
玉宿冷着张脸,一语不发,仅仅是站在原地不动,便有一种天然的胁迫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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