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38) (8 /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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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直接从窗户出去了。

        玉宿这一出去透气,一直透到大晚上都没回来。

        段青泥猜他是死机了,又躲到哪个地方安详地重启只是这回的时间忒长了点。弄得段青泥还有些郁闷,心说老子是什么洪水猛兽吗?给他轻轻撩拨一下,如今是连面也不肯见了?

        差不多子夜的时候,整座天枢山静了下来。欧璜领着他的小弟们翻墙回来,并从山外的镇子里运回一批崭新的工具结实的绳索、铁钩、火折子、烛灯还有成了堆的几捆竹子,用它们拼成竹筏,方便带到地下河的位置。

        掌门,您这回又到哪里去啊?

        欧璜搬东西的时候,完全是一脸苦逼相。

        他们这位病秧子掌门,平时总疯疯癫癫的,没事就拉着王佰到处折腾。弄得一身伤回来不说,每次他师父那边鸡飞狗跳,第一个劈头盖脸挨骂的对象,不是掌门,也不是王佰这两位他都惹不起,而是可怜巴巴的欧璜。

        不是我说啊,掌门大人。就您这个身子,还是静养得好,不能老是乱蹦乱跳的。欧璜瞥了眼段青泥的胳膊,那又沉又厚的大夹板,简直硌得慌就这样还想到处蹦跶,他禁不住叹道,王佰为何不管一管,便由您这样四处冒险?

        段青泥一听,乐了。反问道:他管得着么?

        欧璜想说当然管得着,可一看段青泥的反应,又一句话也不敢多说。

        其实他们私底下,有时也会悄悄地议论。掌门和那个王佰吧,瞧着委实有些奇怪,他们俩不像主仆,不像姘头,更不像一对爱侣反正说成什么都差点意思。

        先前是王佰性子冷淡,身手又奇高,万事都能压掌门一头;如今看来也不完全是,倒像他们掌门牵了根绳,无形之中拉绊着王佰的一举一动。

        唉,真想不明白。欧璜摇摇头道,要我说你们这样,真不如上青楼寻乐子呢。王佰那根木头疙瘩,抱着有什么意思啊哎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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