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来的天枢山,很是不太平。
弟子们耳口相传着一段流言,说长岭派新上任的那位掌门,张扬跋扈,性子极其恶劣乖张,是个刀枪不入的混世魔王。
为什么,大家同样是人而我的命就那么苦呢?
然而,此时此刻。
传说中的混世魔王,左手缠着白花花的绷带,又厚又重的夹板挂在胸前;右手腕和两只脚踝各贴了满满一圈膏药。
难道这就是,世界的参差啊啊啊啊啊!!!
伤筋动骨一百天。长岭派的长老兼正骨大夫,眼下握着那只雪白细瘦的胳膊,用力一拧、一扳,咔哒两声清脆的响,回去禁饮酒,禁吃辛辣,窑子也不要逛早晚换药,保持清洁。
段青泥被掰得两眼含泪,整个人跟脱了力似的,一头扎进身后玉宿的怀里,咬牙切齿道:我恨,我好恨啊!!
正骨大夫瞥了他和玉宿一眼。想起这位年轻浮躁的掌门人,确是一个爱收男宠的风流色胚。
愈合期间切勿行房。大夫特又提醒一句,当心骨头撞歪,一辈子不利索。
玉宿:
这这他娘的,是怎么摔的?一旁的欧璜瞠目结舌道,真见鬼了,偏院的屋顶也不是很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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