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一大把年纪,没老婆也没情人,还是一只童子鸡的段掌门必须提前找一个合适的对象。
娶个媳妇?不行,太渣了!委屈谁也不能委屈姑娘;
逛窑子?更不行,太不卫生了!纯洁的他实在跨不过那道坎。
这一头段青泥想得出神,而那一头玉宿伸手拉他、扯他,衣角都快拽变形了。
玉宿自己不爱吭声,却受不了段青泥不搭理他。
先前叽叽喳喳嫌吵,现又生怕他不再说话。
还好他折腾半天,段青泥总算歪过头了,只是那目光直勾勾的,一动不动,打量着玉宿近在咫尺的面庞。
棱角锋利,但不失柔和。
这是一张干净纯粹、不带杂质的漂亮脸蛋。没有贪念,没有欲望,淡得像一捧透明的清水。
玉宿被他看得头皮发麻,一扭脸别到一边,僵声问道:你们到底说了什么?
豁然一声,把段青泥唤回神了。
他眨眨眼,故作镇定道:没、没什么啊。
段青泥。玉宿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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