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青泥跌了回来,肩膀随即一沉,枕上一个人的脑袋。
段青泥:
这一下是真不敢动了。
玉宿双目微合,靠在段青泥的肩头,半边身体的重量压下来,像是倒了一整座耸立的高山。
到、到底怎么了?段青泥从没见他这样。以往的玉宿强如鬼神一般,又何曾有过狼狈脆弱的时候?
他忍不住问:你哪里不舒服吗?
玉宿闭着眼,道:不知道。
段青泥:这个还能不知道?!
这样不是第一次了。玉宿摁了摁额头,略烦躁道,近来这段日子,我总觉得自己不受控制,记忆像切断一样,经常接不上,时而会忘了在做什么。
段青泥:!!!
玉宿又道:刚看一眼玉牌,那感觉更明显了运功也压制不住。
段青泥面色一滞,身体明显的僵住了好家伙,刚才是祈周要出来,被玉宿强行压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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