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玉宿拽他道,去让大夫看看。
我不!!!段青泥老脸都红了,一个挣扎滚进被褥里,把自己弓成一颗虾米。这时玉宿还待上前,段青泥只好攥紧被角,哭着脸道:没破也没中毒,等几天便消了你就不能放过我吗?
玉宿:那就上药。
段青泥一个不字未出口,咬咬牙,终究是忍了下来。就让玉宿抠一大坨药,活像是糊墙一样,涂满他的半个脖子,还涂得十分不均匀。
原想着这破事总该翻页了吧结果玉宿涂药的时候,冷不防来了一句:祈周是谁?
段青泥豁然睁开,一直按捺着没有吭声,心跳却如擂鼓一般震颤。
玉宿又重复一遍:祈周,是谁?
能是谁?段青泥歪头道,来春馆的俏头牌呗骑舟公子,你不记得了?
玉宿沉默片刻,道:不是那个骑舟。
还还有哪个骑舟?段青泥望着他的表情,也不知怎的,心头忽涌上一种微妙的愧意那感觉就像坏媳妇在外面偷腥,面对一无所知的老实丈夫,他简直比做贼还要胆怯心虚。
你是不是有事瞒我?
玉宿突然问这么一句。恰逢院外一阵风来,段青泥顿时闷头咳嗽,且一声咳得比一声响亮,像是有意同他作对一样,吵到两边耳膜都嗡嗡不停。
别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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