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青泥整个人就垮了下来。
怎么他也跟来了?
他当时那个表情,就像偷腥的贼相公,一不小心撞见了正宫。
慌忙便问欧璜道:我难得放松一回,不是让你别喊他吗?
欧璜小声道:真不是我喊的呀,他自己一路跟过来的!
见玉宿一身冰冷的玄色劲装,站一旁连街灯也遮去一大片,压下来全是幽暗漆黑的影子,俨然与周遭通亮的长街格格不入。
段青泥只瞥他一眼,很快把脸别开到了一边,装作什么都没有看见。
整整三天过去了,两个人没说一句话,甚至没有一丝眼神交流。不管玉宿是个什么想法,反正站在段青泥的角度,对他明摆就是回避的意思。
并不是因为哭得尴尬,也不是为某件事情生气。是那日摘了祈周的面具之后,段青泥再看到玉宿这张脸,只觉得浑身上下哪里都不对劲,仿佛整个世界被割裂成两半,他俩一人站一个极端点上双方距离如此遥远,段青泥自己都快疯了,更不知该如何朝玉宿开口。
何况这种异样的感觉,身边根本没有人懂。段青泥纠结半天,只对欧璜道:我不管,一会儿你想办法把王佰给我弄走。
不是,你俩是真的吵架了啊?欧璜大着嗓门道,这有什么好吵的,情人之间没有隔夜仇啊哟!
你懂个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